人群推搡拥挤,即便身怀武艺也难以穿行,何况她身为女子,更不愿与旁人贴身相触。随我来。”
不等雪女回应,陆翰径直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他周身真元流转,一道无形的气墙骤然成形,将两侧人群轻松分隔。
两人如入无人之境,转眼便立于府门最前方,院内的景象清晰可见。
雪女却心绪不宁。
她几度试图抽回手腕,却始终未能挣脱,只得双颊泛红地任由他牵引。
一路行来,她早已注意到陆翰的不凡,此刻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竟会武功?”
在雪女的印象里,陆翰一直是琴棋书画皆通的翩翩公子,何曾想过他还藏着这般身手?这让她对眼前人的好奇愈发浓烈。
陆翰却不答话,反而眼含笑意道:“很奇怪么?不过好心提醒——女子若对男子生了好奇,离动心可就不远了。”
雪女闻言轻笑,面上不露波澜,心下却乱了一瞬。
自相识以来,她的情绪总在不经意间被这人牵动。
二人不再多言,同时将目光投向院内。宴懿,放人!”
大铁锤怒发冲冠,戟指高台上的将军。
得知兄弟蒙冤后,他当即拎着兵器闯府要人,哪管对方位高权重。
宴懿按剑冷笑:“好个燕国第一力士!但这将军府岂容你撒野?想救人可以,先陪本将军赌一局!”
“少啰嗦!划下道来!”
大铁锤暴喝应战,眼中精光闪动。
这个看似莽撞的壮汉,实则粗犷中暗藏机锋。
宴懿明知大铁锤力大无穷还敢设下 ,显然早有算计。
但大铁锤毫不畏惧,为了兄弟的性命,他绝不会退缩。来人!把本将军备好的鼎抬上来!宴懿一声令下,十余个魁梧士卒小心翼翼地将一尊双耳大鼎运至场中。
众人这才发现异样:快看!鼎里竟燃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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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翰与雪女凝神望去,只见鼎中烈焰翻腾。
雪女惊疑道:里面究竟是什么?
是燃烧的火油。陆翰一语道破。
他熟知剧情,早知其中玄机。用火烧鼎?宴懿如此狠毒,就不怕太子丹问罪?雪女脸色煞白。
滚烫的火油让整个鼎身灼热异常,常人触碰必会皮开肉绽。
这分明是要废掉大铁锤双手的毒计!即便他能强忍剧痛举起巨鼎,飞溅的火油也足以将其重创。宴懿手握兵权,岂会顾忌没有实权的太子丹?陆翰解释道。
见雪女神色黯然,他又安抚道:不必忧虑,有我在。
随着轰然巨响,青铜大鼎重重落地,震得地面龟裂。
围观者无不骇然:天啊!这燃烧的火油鼎要怎么举?碰到就会被烫伤啊!宴懿这是要置人于死地!
众人皆惊,那熊熊烈焰炙烤着青铜巨鼎,鼎身早已烧得通红,触碰者定会骨焦肉烂!围观百姓低声议论,眼中尽是不平之色,却无人敢高声拦阻。大铁锤!要是不敢碰这鼎,就马上滚蛋!那几个贱民的命,本将收定了!宴懿冷笑连连。
他深知此鼎非凡——内盛滚烫火油,重量倍增,常人触之即伤。且慢!大铁锤沉声喝道,某既承诺必不反悔,只望将军言出必践!
等你举起来再说吧!宴懿阴恻恻地摆手。
他绝不信有人能举起这口烧红的凶器。
热浪扑面而来,大铁锤的皮肤瞬间灼得通红。
囚车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呼喊:
大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