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数典忘祖、为虎作伥之辈!
大牛凑过来,他虽然没当过兵,
但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和“日本山口组”、“害死同胞”等关键词,
像一把把尖刀捅进了他的心窝。
从小在广西山里,他就听着师父讲古。
老人家年轻时扛过枪,打的就是小日本...
那些关于浴血奋战、关于汉奸卖国求荣害死无数乡亲的惨烈故事,
不是书本上的历史,是师父身上真实的伤疤,
是口口相传、刻进他们这帮徒弟骨血里的记忆!
师父常说,
“鬼子可恨,但帮着鬼子祸害自己人的汉奸,更他妈的该千刀万剐!”
更何况,他师弟铁柱和黑仔还因为山口组的狙击躺在医院哩。
“哐!”
大牛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屌他老母的汉奸!
师兄!”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里带着从师父辈、从广西那片浸染过英烈鲜血的土地上继承下来的滔天恨意,
“弄死他们!
有一个算一个,绝不能放过这帮狗娘养的!”
房间里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源自历史深处的愤怒与当下炽烈的杀意交织弥漫,仿佛要将整个空间点燃。
李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逐渐苏醒的繁华景象,
眼神却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片曾经被战火蹂躏的华夏大地,
看到了那些在陈家与山口组勾结中无辜惨死的亡魂。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转过身,
声音不大,却如同出鞘的利剑,
“老周...
通知水生,立刻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