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汶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沙哑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凶威,

“那是稀有血型,以为是菜市场里的猪肉吗?

告诉老林,我已经把手底下所有兄弟都撒出去了。

火车站、长途客运站,只要是看着像黑户的,全拉去抽血了。

让他把那三成的定金准备好,少一个子儿,货就不出仓!”

小头目连连点头,

“是,我这就去回话。

不过老大,兄弟们这几天光顾着找这几个特殊血型,咱们常规的‘货’有点供不上了。

是隆路那几家高级俱乐部的妈妈桑,昨晚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抱怨。”

小主,

提到是隆路,披汶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里立刻射出贪婪的精光。

美国佬的钱虽然多,但那是提着脑袋干的买卖;

而是隆路那些达官贵人的皮肉生意,才是细水长流的摇钱树。

“那帮贵族老爷最近又犯什么毛病了?

送去的女货看不上?”

披汶冷哼了一声,厚重的金佛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几位大老板玩腻了女的,最近流行换口味。”

小头目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

“点名要年轻漂亮的小白脸,越嫩越好,

最好是那种看起来干干净净、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外地游客。

说这种调教起来有意思,愿意出平时的三倍价钱。”

“三倍?”

披汶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

“有钱不赚王八蛋。

通知唐人街、考山路和水上市场那几条线的车夫和‘钩子’,眼睛都给我放亮一点!

看到那种背着包、长得细皮嫩肉、落单的年轻小少爷,直接用高浓度乙醚弄上车带回来!”

“明白!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富家少爷最好骗了,随便派个老太婆去装个可怜就能上钩。”

小头目嘿嘿笑着,转身跑了出去。

披汶靠回太师椅上,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胸前的金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并不知道,

他这道被贪婪驱使的指令,即将在几个小时后,

为他这引以为傲的“血窟”,招来一尊真正能踏碎阿鼻地狱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