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领导的支持,咱们就不能卖给供销社,只能在集市上一点点卖。”
“没事,叔,这东西生吃都吃不坏人,炒过的更没嘛达(没问题),在县里结果出来之前,米脂、子洲、绥德,咱们都可以派人去卖啊。
一斤5毛,卖两斤就是一块钱,比一个壮劳力种一天地挣的还多。每年能炒茶的时间就这两个月,只要每家能挣个20块钱,咱们就不算白忙活,不在乎县里的结果要等多久。”
茶叶啥时候都不便宜,这个年代也是比肉贵,白店大队的枣芽茶卖5毛一斤还是挺便宜的。
现在全国只有极少数生产队的工分每分能值到一毛钱,一个壮劳力一天能挣一块钱。
像白店大队这种贫困村,10个工分可能只值两三毛钱;隔壁钟跃民所在的石川大队可能更惨,年底大概率都发不出钱来,要不也不至于年年讨饭。
“成,那就按你说的,先这么干着!”
今天去米脂卖掉的几斤枣芽茶,给了大队干部们很强的信心,比种地强就行啊。
养猪的成果一时见不到,队里的绵羊却是一天壮过一天。
绵羊吃草不会断根,把牧草吃掉一茬过几天还会再长起来,严振声给几百亩地撒了种子,这些羊吃一遍都要好久。
牧草比杂草营养好多了,长势也不差,要给村里牲口准备猪草和草料的孩子们,完成任务时都轻松多了。
“振声,你们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养羊都比咱们养得好。”
天气暖和了,绵羊都被剪了一茬毛,没了厚毛的羊看着都比去年同期的壮实,刘根生很是满意。
“咱们大队的地盘还是小了点,羊群不能太过扩大规模,不过只要养得好,每年都可以多卖几头。”
先天的差距,严振声也无能为力,只是螺蛳壳里做道场,能改善的地方都尽量改善。
“这就可以了,咱也不能太不知足啊。”
周晓白那边终于收到了严振声寄去的包裹,这是一个惊喜,她非常期待这份没有提前告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