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胜和王素芳本就是青梅竹马的同学,从小一起长大,早就在相处中互生情愫。
再加上这辈子,祁胜利在王家眼中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王家自然是二话不说,当即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小主,
与上辈子不同的是,因为这辈子祁家的家庭条件好了些,
所以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十里八村的乡亲们都来喝喜酒,祝福这对新人。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热气腾腾的年夜饭,有说有笑。
祁胜利爹娘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满是欣慰,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更深了;
祁长胜和王素芳不时给长辈们夹菜,眼神中透着幸福;
祁胜利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
窗外,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着,五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为这个团圆的春节增添了更多喜庆的氛围,一家人就这样其乐融融地度过着温馨的春节时光。
正月初六凌晨两点,山村裹在浓稠如墨的夜色里,只有零星狗吠撕破寂静。
王素芳猛然感觉身下温热,羊水顺着床褥洇开。
她攥住床单,强忍着宫缩的剧痛推醒祁长胜:“长胜,快!孩子等不及了!”
祁长胜翻身坐起,手肘带翻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哐当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个向来优柔寡断的年轻人额头暴起青筋,慌乱中连鞋子都穿反了,跌跌撞撞就要去敲父亲房门。
而隔壁屋里,祁胜利早被细微响动惊醒 —— 作为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的兵王,他睡觉时始终保持着猎豹般的警觉,
此刻已利落地扣紧军装风纪扣,皮靴带勒得紧绷。
房门推开的瞬间,月光勾勒出祁胜利笔挺如标枪的身影。
祁长胜下意识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爸… 素芳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
祁胜利目光扫过儿子惨白的脸色,
心里迅速盘算:预产期还有一个月,但八个月的胎儿也已经不算早产儿,这个时候生产时机也不算差,不会对孩子未来的健康发展产生大的不利影响。
这时,祁家二老举着煤油灯赶来。
老母亲声音发颤:“快把邻村刘婆子请来!”
祁胜利眉头狠狠地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