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一股滚烫的血。
他抽搐了两下,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这是祁长胜阵斩的第二个钟家之子!
消息第二天传到燕京,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祁胜利在军阁副总办公室接到秘报,第一时间拨通了李延年的电话:
“延年,长胜这事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岭南军区司令员、自卫反击战总指挥李延年的声音透着无奈:
“祁总,这事儿棘手啊!
我们军区原本想,给他记个过,
让他戴罪立功——毕竟钟正云那罪行,送军事法庭也是个枪毙。
可刚接到金陵军区的电话,说祁长胜擅杀同僚违反军纪,
必须送军事法庭严惩。
我们正准备开前线党委会,商量处置方案。”
祁胜利听出了他话里的压力,不然以李延年的性子,
不会把话说的这么委婉。
金陵军区的司令员是钟家声,钟正云的父亲。
但是一个钟家声肯定不会让李延年产生这么大的顾虑。
是钟家声背后的新贵势力,让李延年这样的封疆大吏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个时候,他祁胜利必须挺身而出为自己儿子撑腰,否则没人会为儿子讨公道!
“这样,延年,”他沉声道,
“党委会照常开。
但对长胜的处置,我个人倾向你们军区先前的意见,记过,戴罪立功!
会上你把话说明白,所有责任,我祁胜利一力承担!
以后你有什么压力,全都算到我祁胜利的头上!”
放下电话不到十分钟,门外值班室的秘书便又把电话挂了进来,
祁长胜接起来问是什么情况,
秘书说,“是金陵军区司令员钟家声直接打过来的,祁总,是否要接进来?”
祁长胜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把电话接进来吧。”
“喂,家声你好,我是军阁祁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