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里两个儿子接连被祁胜利的儿子祁长胜在战场上私刑阵斩,
死得不明不白,
钟家却连半点浪花都没能翻起来。
祁家这二十年在官场上,就像战场上势如破竹的装甲部队,
随着父子俩在对外战争里打出的战神级战绩,一路高歌猛进,如日中天!
如今坊间都在传,连政阁大佬见了祁家的人都要让三分,
那声势,只能用 来形容!
陈山却没父亲这份切骨的忌惮!
毕竟也没有机会接触到祁家这种层次。
世间的事情总是事非经过不知难。
听着父亲的担忧,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嘲笑 ,
爸这些年果然是老了,变得瞻前顾后,跟当年那个敢提着枪冲碉堡的汉子判若两人。
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打转,嘴上连声应着:好的好的,我一定去探查清楚,再深入调查一番。
心里却在撇嘴:还调查个鸟蛋?之前早就查得底朝天了!
这祁同伟要是真有大背景,能和燕京祁家扯上关系,
娘俩能窝在汉东大学那蹩脚的两居室里?
背景情况一点内容都查不到,连父亲是谁都毫无讯息,
这种情况多半就是个农村寡妇带着天才儿子在京州讨生活的故事。
这种孤儿寡母,就像战场上被打散的散兵,踩了也就踩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甚至觉得,孤儿寡母,本就是拿来给人欺负的 ,
这念头像颗脏弹,在心里炸出片阴暗的灰。
与此同时,京州市政府大楼的灯火穿透夜色,市长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刘建国刚在办公桌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
背脊挺得像根绷紧的弦,脸上还带着见大人物时的拘谨 ,
手指绞着衣角,喉结时不时上下滚动。
梁群峰隔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随意地靠在藤椅上,指间夹着支玉溪,烟雾在他眼前缓缓升腾。
他不说话,就那么盯着刘建国看,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对方的脸。
刘建国被打量得浑身发毛,后颈的汗浸湿了衬衫领口,心里直打鼓,仿佛下一秒就要猛地站起来夺门而出。
“建国啊,” 梁群峰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烟草的醇厚,
“我们是一回生、二回熟,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刘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问奥数的事,立刻挺直腰板:
“报告梁市长,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汉东奥数集训尽快恢复正常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