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着数万教师和教育系统干部的招录、调动、升迁的人事权,
谁能端上铁饭碗,谁能从偏远乡镇调到市区名校,谁能坐上校长、主任的交椅,全在这个一把手的一句话里。
同时也掌管着上千所中小学校的财政拨款,
是多拨十万改善操场,还是少给五万紧着买课本,
是先翻新市区重点中学的实验楼,
还是给郊区小学盖栋新教学楼,也全凭借着这个一把手的大笔一挥。
这样的实权,别说区区一个省教委教研室主任没法比 ,
那位置顶多管管教材编写、组织几次教研会,手里没半点人事和财权 ,
就算拿个教委副主任的这样的副厅职务来换,他刘建国都未必肯点头。
副厅教委副主任听着名头响,可若分管的是些可有可无的闲差,
手里没握着实打实的印章,在下面人眼里还不如一个有实权的处长管用。
幸福来得太突然,刘建国只觉一股强烈的魔幻感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红木办公桌、墙上的城市规划图都开始发飘,
仿佛踩在棉花上,连呼吸都带着不真实的颤音。
“谢谢,谢谢梁市长的信任!我,我一定在新岗位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答您的栽培……”
他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手心的汗把衣角洇湿了一大片。
梁群峰却摆了摆手,指节在烟灰缸沿磕了磕:
“我这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