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晓的时间只有48小时,如果找不到更有力的证据,公安局只能放陆东兴回去,所以陆东兴的叫嚣不无道理。
在张明的办公室这边,陈海波竟然罕见地站在了张明的面前。
“海波同志,你现在是暂停工作状态,按理说在家休息就行了,今天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张明问。
陈海波道:“张厂长,我是来向你坦白的。”
“坦白?说说看。”
“嗯?”张明看陈海波迟迟不说话,站在原地不动,张明知道,陈海波这是要张明请他坐下说,留给他最后一丝体面。
“坐吧。”
陈海波坐下后道:“张厂长,我儿子是被那个陆东兴指使的,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想当初我叫他归还我们电线厂的货款。
他以为是我在从中作梗,对我怀恨在心,于是把魔抓伸向了我那涉世未深的儿子。”
张明喝了口水,并没有说话,借着喝茶的片刻,他思考了一下陈海波这些话的可能性有多大。
张明道:“陈海波,这些话你跟我说没用,我是电线厂的厂长,不是公安局的局长。”
“不,张厂长,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请你跟苏队长说一下,他现在负责这个案件,他的态度对这件事很重要。”陈海波焦急地道。
“陈海波,之前你儿子搞小团伙在厂门口的小店收保护费的时候,我就给过他机会,本以为你儿子蹲半个月会收敛些,结果没想到这狗还是改不了吃屎。
惯子如杀子,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你的儿子有父母,那钱云的父母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张明表情严肃。
陈海波低着头道:“张厂长,我知道,我承认这些都是我的错,赔偿方面我会尽量满足。”
张明不耐烦道:“你觉得钱是万能的吗?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