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千里迢迢的舟车劳顿,也不知他们三人的身子骨,能不能吃得消。”
说罢,他猛地松开手,袖袍一挥便要转身离去。
白莯媱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想也不想便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慕容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容靖脚步一顿,缓缓侧过身,墨色的眸子沉沉地锁住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轻佻:
“阿媱这么聪明,自然该明白本王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上流连片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还是说……阿媱是想留下本王,好好详谈一番?”
“你在威胁我!”白莯媱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慕容靖拉起她的手:“本王还不至于如此小气。”
他垂眸看着她:“本王只是在同阿媱,讲事情而已。”
慕容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他看着白莯媱眼底翻涌的怒意与戒备,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痛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