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终于开窍了!”他转过头看着全桌人,用一种东北人特有的豪爽口吻说,
“暖场嘉宾算我一个,我把我那几首炸的全带上,保准开场就把场子点着。”
“那我要当主持人!”王冕举起手,筷子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差点飞出去,他一把接住,筷尖指向天花板,
“我跟你说,你这场演唱会要是没有我在中间串场,气氛起不来。而且我跟你和哈尼都熟,你们俩这一路走来我全看在眼里。
从五哈第一期你俩还不认识,到现在你要求婚,我比谁都清楚。虽然我经常被你坑,但这种时候,我必须站在台上。”
他顿了顿,把筷子放在桌上,筷尖对齐,然后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补了一句,
“而且我保证,这次上台绝对不即兴发挥。”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老舅在旁边哼了一声,嘴角往下撇了撇,“结果在台上多说了好几分钟,导演在耳机里喊你下去你都不下去。”
“这次是真的。”王冕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指节绷得笔直,
“我以我的脱口秀生涯担保,沈煜求婚的环节,我只负责递麦克风。递完我就退到舞台最边上,一句话不说。一句话都不说。”
“你闭上嘴?那比让鹿寒不吃凉面放辣椒还难。”老舅说。
“我今天就没加辣椒。”鹿寒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
他看着沈煜,嘴角那个弧度不大,但很深,和五棵松后台他问沈煜“下一首歌写给谁”时一模一样,和南昌演唱会上他把麦克风塞给沈煜时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音乐总监和编曲团队交给我。上次我四巡演唱会的团队里有几个人很不错,档期方面我来协调。你的歌单什么时候定?”
“歌单我心里已经有大概了,”沈煜说,从手机备忘录里翻出一份初步的歌单,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屏幕朝上搁在转盘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