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司机先生经常来这里做客。冯浩川拍完照走过来,看着那扇铁门说。
回到市局,技术科对轮胎印迹和纤维的初步分析结果已经出来。轮胎属于一种特殊型号的电动三轮车,常用于短途货运;而那几丝黑色纤维,经检测是一种工业用擦拭布的材质,常用于精密仪器保养。
精密仪器......刘世友沉吟道,在学校后巷保养精密仪器?
就在这时,唐晓婷拿着一份新的检测报告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世友,浩川,我做了更深入的分析。她将报告摊开在桌上,那种未知化合物不仅存在于赵思琪体内,我在她的水杯残留物里也检测到了微量成分。
水杯?冯浩川皱眉,不是午餐?
不止午餐。唐晓婷摇头,这种化合物可能通过多种途径进入人体。而且我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它会在体内蓄积,长期接触会导致情绪不稳定、判断力下降,甚至产生抑郁倾向。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个发现的严重性。
如果午餐计划不仅仅是在食物中添加有害物质,而是通过多种方式对特定人群进行系统性、长期性的精神影响......
刘世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像是无数道细密的鞭子抽打着这座城市。他想起赵思琪那张在档案照片上苍白的面容,想起刘腾临死前嘶哑的警告,想起曹岳凡在审讯室里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的触角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长,而曹岳凡可能真的只是一个被推向前台的棋子。
林倩,刘世友转身,声音沉稳而坚定,我要你查清楚,全市还有多少学校在使用捷诚的营养餐,特别是那些最近更换过配送司机的学校。
明白。林倩立即坐下,双手已经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起来。
冯浩川走到刘世友身边,压低声音:你觉得,这一切还都在曹岳凡的掌控之中吗?
刘世友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模糊的监控照片上,看着那个消失在巷口的身影。雨水在照片表面留下细微的褶皱,让那个身影看起来更加模糊不清。
不管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良久,刘世友才缓缓开口,我们都要把这条线揪出来。
窗外,雨又下大了。密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急促的声响,仿佛在催促着什么。在这片雨声中,一场新的较量,正在无声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