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阴小琪偷听到柳家父女的谈话后,阴小琪就开始心焦忙碌起来。
因为柳宗苑从结婚那天起,就拒绝与她同房,使她生不下一儿半女,才无奈地在柳宗苑父女相逢后,接受了柳女回家这个事实。
她知道他们父女情深,她知道柳氏集团公司早晚要交到柳女手里。
她更知道,她控制不了柳女,但退而求其次,选一个听自己的话、唯她马首是瞻的女婿,也不失为不是办法的办法。
找谁呢?她想起了饭局应酬时认识的一位贵妇人:“妹子,我是阴小琪,上次吃饭时,我听你说有两个宝贝儿子,我们俩做亲怎么样?”
对方愣了一下,嗲嗲的声音出现在话筒里:“阴总啊,你好呀!怎么想到和我儿子开亲呀?开娃娃亲吗?”
“啊?你儿子多大啦?”
“我老公四婚,我三婚,你说我儿子有多大?”
……
这个女人忙乎了半个月,打电话,请吃饭,喝咖啡,进会所,但高官的公子、大集团的少爷不是已结婚或订婚,就是年龄太小,心急如焚中,她想到了一条毒计:
找娘家人呀!
对呀,若外甥能踏进柳家门,那不就可以控制柳氏集团了吗,说不定,还可以接任董事长呢!
既为娘家谋取了利益,自己也成了董事长的太上皇!
说干就干,那天王国璋第一次去柳家,阴小琪不想见不愿见,便借故回了娘家,也正好和娘家人密谋此事。
阴小琪妹妹的儿子江浩渺,二十七岁,中等个,瘦小的脸庞,颧骨下塌,印堂狭窄,人中短,眼梢上扬,时而双眼无神、精神萎靡不振,时而又露出凶狠之光。
江浩渺不学无术,高中都没毕业,游手好闲,不愿上班。
兜里没钱,便厚着脸皮以开公司名义,向他大姨、也就是阴小琪借了几次钱。但一旦钱到手,立马吃喝嫖赌,换情人比换衬衣都快。
姓江的这阵子手头拮据,好几天都没花天酒地了。
看到大姨到他家来,跟他母亲偷偷摸摸说着事,他淫心大发,又想敲一笔钱,再出去放荡。
看到大姨从母亲卧室出来,他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大姨,我想你了!”
“又想大姨的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