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我就是我。你不喝酒,赶快吃鱼。”
呜啦呜啦的话刚说完,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第一瓶啤酒已经见底。
王国璋见状,打开瓶盖,把第二瓶又递了过去。
“好大叔,只有你最疼人,最理解我!”
柳女正要把第二瓶倒入嘴中,被男人夺了过来:“等会儿吹,先吃点菜,空腹喝啤酒伤人。”
“大叔,刚夸过你善解人意,这下,又变成啰唆嘴妇男了!”说完,柳女快意地扬起了想打人的小手。
王国璋手指了下柳女,说了句“你呀”,露出了憨笑,随后又陷入沉思:
这个女孩,既有着山里人的淳朴,又有着侗族人的善良,既有着大学生的机敏,又有着富家女的睿智。
他和她有人缘,有话缘,好像还有前缘。
他同情她的身世,他心疼她苦难的童年,他理解她因缺失十几年的父爱而对自己产生的恋父情结,他知道她从第一面起就喜欢上甚至爱恋上了自己。
但她比女儿王诗诗还小月份,两人之间这一道无形的、无法跨过的鸿沟,人为隔开了恋情。
为了这个善良真诚的女孩,他不想跨过鸿沟,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很特别的女孩,摔得粉身碎骨!
但科主任的忠告和柳宗苑的嘱托,又时时响在耳边,他也做过郑重的承诺,鱼和熊掌,他感到很难拿捏把握。
吃完宵夜,当他开着车把柳女送到柳家别墅时,她赖着不肯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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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回去吧!以后你天天不都可以见到我吗?”
“大叔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是二傻他哥——大傻!在公司要有距离的,我们现在零距离!”
“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王国璋问道。
“那是哄小孩的,都有距离了,还谈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