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渺怔住了,事发突然,他没有思想准备,更没应对方案,也不知该告诉她还是不该告诉他。
这边欲火攻心,精虫上脑,色欲难忍,心里像万蚁啃食。
他换了一种口气,说:“小甜甜,我们一个星期没在一起了,都想死我了,你肯定也想我了,也憋不住了吧?
“你不但要敲她,老子也想敲几个,容我想想主意,下次来时我俩合计合计,好不好?今天咱们先快活快活,庆祝庆祝!”
焦斯一听,也有道理,这个每天都要纵欲的淫妇,也换了一个嘴脸:
“老公,我都想你小贝贝了,快上呀,不然黄花菜都凉了!快……我不行了,哎哟喂……死鬼,脱个裤子怎么这么慢呀?快上呀……”
看着焦斯那笑如桃花的失血面颊,全身通体像煞白的大白猪,那高耸的面包,好像都在嘲笑着这个男人。
男人越猴急,皮带扣死了,反而解不下来,欲火攻心的他,干脆不脱了,就穿着裤子往上冲。
刚蹲跪在焦斯旁,就被她一把拉倒,双方娇喘尖叫起来。
一对奸夫淫妇,好像忘记了刚才的激烈争斗,像海豹一样……
江浩渺喘着粗气,满足地爬下来,穿上上衣,走了。
焦斯赤裸着全身,在享受升天的高潮后,又想起了敲诈的事:
不行,不但要敲那个女的,更要敲姓江的,你玩了老娘九年,现在想甩掉我,找小美女,不给老娘二十万补偿,休想!
老娘把你的丑事向小美女一公布,你谈你妈的大头鬼恋爱,不给钱,老娘让你一江春水向东流!
江浩渺累得回家就躺在了床上,也在想着这个事:
这个破烂货,一旦知道那个女的是柳女,把我们俩八年的奸淫事一公布,本来就看不起我的表妹,更是厌恶看不起我到极点,通过当女婿进柳家的希望就完全破灭!
这个烂货的口气敲诈柳女是假,也敲诈不到她,主要是想敲诈我,最起码要二十万,我哪来的钱?
不行,这是个祸害,是个祸根,不除掉,我的丑事就会败露,柳女就不会让我进她家门,我进柳家当亿万富翁的梦想将成为泡影,大姨一旦翻脸我拿什么还这么多钱?
他翻了一下身,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歹毒主意。
两天后的晚上,一个头戴电工帽,穿着电工服,背着电工包,戴着口罩的人,走进了小区,敲响了焦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