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老好似听到有人呼救,他用脚撑起停下的自行车,四处张望着,寻找着。
见四下无人,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摇摇头,又蹬起自行车,向寨外骑去。
继外婆赶紧叫男方家把拖拉机开过来,自己也手忙脚乱爬上了车斗。
她拿回了卖柳女的钱后,包个三轮车,急匆匆地赶回了侗寨。
小军收工回来,不见了小柳女,前后左右寻找呼喊,仍不见踪影。
找到继外婆,继外婆恶狠狠地说:“小柳女乃(母)的钱上学花光了,家里养不起她,她又不能干农活,我白养呀?
“我把她许配给人家了,怎么了?我也收了定亲礼了。男家是做生意的,有钱,小柳女去了比在这享福!”
犹如晴天霹雳,小军呆住了。
他愤怒地攥着拳头,要打恶女人:“不听你胡说八道,把钱给我,我把定亲钱退给人家,去把小柳女接回来!”
“钱?没门,我还赌债了,没了!”
“你……你个恶婆娘……坏婆娘……等着我补(父)回来收拾你!”
……
山路的颠簸,把昏迷的小柳女颠醒了,她发现自己躺在车斗里,旁边坐着继外婆和两个男人。
她不知拖拉机往哪开?但她知道,恶外婆把她卖了?卖到哪儿?卖给什么样的人?她是否从一个妖魔手里到了另一个妖魔手里?她都不知道!
她若跳下车,会摔死。她若叫喊,会再次被打昏,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拖拉机终于停下来了,这是一栋两层小楼,楼下开着小五金店,楼上住人。
继外婆把她从车上拽下来,交给了同样长着凶神恶煞般的女人,又从那女人手里接过了钱,贪婪地数着。
小柳女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一个长相看似正常的十六七岁的大男孩蹒跚着走了过来,口齿含混不清地说道:“我……老……婆,我老……婆……”一双呆滞的眼睛盯着小柳女。
小柳女吓坏了,喊叫起来。
恶煞女人赶紧把小柳女拉到楼上,将一团破布塞进了小柳女的嘴巴,“咣当”一声,反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