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月没去了,但留留怎么办呢?”男人不放心地问。
“我来打电话给诗诗,叫她和苏湘带,留留越来越大了,一晚上的,可以放放手。”
“谢谢老婆!”
“谢什么,我也想你了!”
……
小车往杉山镇栗松村开去,来到老宅,打开院门,见六墒菜园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黄瓜和四季豆已被房主的亲戚搭上了竹架,秧苗已开始吐藤攀爬。
香菜芹菜叶片碧绿茂盛,一片清香。
小青菜叶片上长满了虫眼,柳女绕了一圈,捉住了几条青虫。
柳女从冰箱里拿着肉,加上刚才在镇上马路边买的新鲜蔬菜,到厨房烧了起来,王国璋则收拾着房间。
吃过饭,两人到水库边溜达了一圈,夏至已到,湖风又凉凉,又暖暖,两人手拉着手,说起了暧昧话。
柳女朗朗地问男人:“今天是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男人不假思索道:“当然是你在上面了,现在不是妇女翻身了吗?”
“大叔,你这是偷换概念!你净想着好事,咱们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石头剪刀布定输赢,怎么样?”
“煮熟的鸭子头——嘴硬!要不了一会,自己就主动跑上去了!”
柳女挥动着小手,打了男人一下:“死大叔,一点面子都不给小姑娘留。不行,来剪刀石头布定输赢!”
“好!听老婆的。”
一轮下来,王国璋赢了。
第二轮,柳女故意出慢,柳女赢了。
第三轮,双方几个回合,出的都是一样的,柳女把手在胸口绕了下,又赢了。
“啊哈,我赢了,我在上面!”
王国璋抬眼呆住了:“啊,不是我输了我在上面吗?这输赢你都是在上面呀?”
“是呀,你没想到吧?大叔,跟我斗,你还嫩点!”
男人兴奋地抱住了女人:“淫荡老婆,你怎么这么淫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