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敲诈勒索?他这又祸祸谁了?咦,你怎么知道他被抓了?王国璋疑惑地问。
“昨晚……昨晚司马给我打电话,顺便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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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女心虚地避开了男人的眼光,紧接着,好像又有点不放心地问:
“你说,这个狗东西是带回监狱呢?还是关拘留所呢?”
“我觉得,应该是带回监狱,因为敲诈勒索只是立案先抓人,然后侦查、终结、批捕、起诉,最后等待法院开庭判决,这需要很长时间。
“黄丕本来就是违法保外就医的,既然撤销了,就必须马上收监,所以我认为他要带回监狱。”
“噢。”柳女长吁了一口气。
“你感冒好些了嘛?今天回去吗?”
“感冒还没好,反正感觉不舒服。”
“集团的国庆假期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下了文件,召开了会议,所有微信工作群都发了通知,我又安排集团安保部对重点单位进行了巡查。你这位董事长就请放心吧!”
“防火呢?”
“安保重点就是防火,我知道,我已做了重点部署。”
“好……唉……小姑娘,黄丕收监,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今晚咱们小爱一下吧!”
王国璋眉飞色舞地望着自己的女人。
柳女仍旧将头偏向了窗外,小声地说:“感觉不想,过一过再做吧?”
说完,她又感觉不妥,又跟了一句:“我感冒还没好,今晚还要回师大小区睡。”
男人笑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你不想这句话呢!你怎么了?在看窗外的云吗?但最近没有伤感的事呀?”
“你想多了,我在想着打几个电话。”
“好,你先忙,下班时我再过来。”说完,王国璋走出了办公室。
转过身望着男人关门的背影,柳女抑制了半天的眼泪终于一串串滴了下来,她现在无颜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更没勇气和丈夫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