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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柳女女士,你愿意嫁给王国璋先生为妻吗?从今以后,无论贫困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地忠于他、保护他、珍惜他!你愿意吗?”
“我愿意!”自己喜悦地答道。
哭声中,柳女耳畔响起了她那天在婚礼上的结婚誓言。
王国璋轻轻拿起五克拉的钻戒,戴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自己拿起她买的铂金戒指,戴在了男人左手无名指上,然后共同举起了戴着戒指的手。
两只戴着信物的手又紧握在了一起,高举在空中。
伴随着如潮般的掌声和惊叹声,司仪说出了祝福语:“祝福这一对爱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婚礼的画面又出现在了柳女泪眼婆娑的眼帘。
耳畔的话语、眼帘的画面,交替出现,使柳女哭成了泪人……
与此同时,王国璋也回到了洪家山盘山公路直角拐弯处,今天他没有站在眺望峭壁的老地方,而是坐在了柳女第一次站立的位置。
……
“大哥,是你家出事了吗?”隔着几步远,快人快语的柳女喊道。
自己没侧头,两眼还在直视前方,但浑厚的声音却传了过去:“是的,谢谢你!但小姑娘,我应该是大叔!”
“噢,大叔。对不起,现在都流行喊大哥。”她脸红了下,回味着她好像听过的很熟悉的宽厚低沉的男低音。
她又接着说道:“那晚我也开车路过这里,我没看见山道上有人呀。”
说话时,她朝自己扫了一眼,猛然心头一惊:这个男人她认识,或者似曾相识!
柳女呆住了,定住了!心中翻腾起来:我见过他!他那特有的大刀眉,他那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眼睛,他那宽厚的鼻子,还有他抿起的嘴唇,我见过!但在哪见过的,柳女又想不起来。
还是自己打破了沉默:“谢谢你,小姑娘!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信息!”
说话时,自己两眼还是望着脚下的峭壁,好似魂被勾走了似的。
她还在仰视,但声音却柔软了很多:“听我爸说,你是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