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责任在我,不怪他!”
“你呀,我真服了你了,离了婚,还帮他说话。”
“你现在嘴硬,当初国璋跳海,你不也是心痛出家了吗?”
看到苏湘脸红了,柳女真诚地说:
“姐,你嫁给他吧?你们俩有美好的过去,他有渐冻症,失忆症,又割了肝,工作又忙,需要人照顾,有你在他身边,我才放心。好吗?姐!”
“他没这个想法,我追了他十五年,他都没动过心思,他始终把我当妹妹。”
“姐,他现在不是恢复自由身了吗?你要追,就像我一样,死命追!一开始,他对我也是不动心的呀!”
“好,我先好好照顾他再说吧。”
夜里,柳女与苏湘搂睡在一起,柳女向苏湘不厌其烦地介绍着男人的生活习惯和爱好,甚至性生活喜爱的姿势。
说得苏湘脸又红了:“国璋说他不行了。”
“那是在我身上,换成了你,他肯定还会雄风再起!妹妹请姐姐无论如何治好他的病,不然,我更加愧疚一辈子!我更对不起几次救我命的救命恩人!男人是否硬朗,是男人最在乎的,也是他们的命门所在!”
姐妹俩嘀嘀咕咕说了一晚上,直到东方发白。
第二天,王国璋睡了一整天,苏湘陪伴守护着柳女一整天,月亮升起来才回到师大小区。
她做好饭菜,上楼去喊王国璋,王国璋没睡着,头枕着双手想心事。
“哥,起床,吃点饭,我俩出去走走,老是睡,人会没劲的。”
男人望望她,没动。
苏湘走过去,拽起了他,在拽起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苏湘睡衣里全裸的挺挺的乳房,他苦笑了一下:“开始给我治病了?”
“唉,我现在身兼数职,既要做你的全职太太,又要做你的心理医生,还要做你的男科大夫!”
王国璋被她说笑了,也开了句玩笑:“不会昨天领离婚证,明天领结婚证吧?”
“哥,领证做合法太太也行,不领证当同居女友也行,本大小姐不拘泥于形式,有爱有生活就行。
“反正,我爱上你,你爱上我,是我的终极目标,其他的,我不在乎!”
男人深情地看着她,说:“你所动的心,其实都是你的劫。当初,柳女就是个傻女人,明明知道我心中还有贾爱玲时,拼命追我;
“现在你这个知性才女怎么也当起了傻女人?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还放不下柳女,你明明知道我那个不行了,你还追我,这不是犯傻吗?”
“哥,是我犯傻?还是你装傻?我追了你十五年了,哼,那时还没有柳女。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有一些爱我,只不过那时有贾爱玲在,你是个正人君子,你又想对我负责,所以才压抑住感情。其实我们俩情有了,爱有了,现在就是脱不脱下衣服这么个简单的事了!”
王国璋不说话了,他再次深情地望向女人:“苏湘,请给我一些时间。”
苏湘抱住了男人的头,无意中,王国璋的头埋进了女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