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轻轻一颤,喉间逸出压抑的叹息,眼神逐渐氤氲开一片迷蒙的水色。
“你的易感期……我记得,今天该是最后一天了。”
顾岩低低“嗯”了一声,呼吸已有些乱。“一直忍着,”他将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而哑,带着点自嘲,“每次易感期都被各种事压着……真要成‘禁欲系’alpha了。”
沈美娇低笑,手腕一翻便将他按进床褥里。掌心探入睡衣下摆,alpha结实的腹肌在被触碰的瞬间绷紧、然后轻微抽动了一下。
“敏感……”她一边漫不经心的感叹着,一边俯身亲吻,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急切粗暴,“以后不用忍,我们自由了。”
“自由”两个字烫进耳膜,顾岩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轰然涌向某处。
自由是什么意思?
是可以一直做下去,做到尽兴,再也不用被突然的通讯、突发的危机、永无止境的权衡所打断的意思吗?
他难耐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浮起,嗓音哑得几乎破碎,“别管什么该死的额度了……我要你。索性……就让我死在你床上算了……”
“你特么——”沈美娇呼吸骤急,眼底烧红,一把扣住他咽喉,又舍不得真用力,“都说了,不准这么招惹我!会太兴奋……你欠*了是不是?”
顾岩仰脸看她,眼神湿漉漉的,无辜,却又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坦然,仿佛在说:
不然呢?
欲火焚尽理智,两人紧紧纠缠,几乎要跌进最后的漩涡——就在那一刻,顾岩忽然侧身,手臂习惯性地往床头摸去。
动作落空。
他整个人一僵。
“推我干什么?”
沈美娇蹙眉,悬在上方,气息不稳,满脸愠怒。
“做不了,”顾岩懊恼地闭了闭眼,手还僵在半空,声音因情欲未退而发颤,“……没有准备保险套。”
“怀了就生,”沈美娇想也不想,眉头蹙得更紧,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直白,“我赚钱,养你们俩。”
沈美娇并非一沾情事就失了理智,她只是向来如此:想要什么,便立刻要得到。
野兽不是家犬,不懂什么叫延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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