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我……说……”

掐在他脖子里的手再次放松,刘二想要捂脖子,却又不敢,那只想要他命的手还在脖子上随时准备着。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这才说道:

“还有王福根兄弟俩,就是他们和我们说的,张掌柜家有钱……还是个女人,那几个孩子都还小,根本不顶事,提前先盯着,到时候只要村子里一乱,就抢了……”

他心虚的看了李武田一眼,他没说的是,几个人还商量,这个小娘子长的细皮嫩肉的,如今才十八岁,花一样的年龄,以后肯定会改嫁。

还不如哥几个占了她,等日后世道好一些,再让她把竹器坊开起来,既有了老婆,又有了银子,岂不美哉?

李武田厌恶的看着刘二,这个人是不能留了,免得再生出别的事端,至于另外那几个,也得一并除掉。

常年行走江湖,经历风雨,看惯生死,也看透了人性,对于这些有隐患的,必须先除之而后快。

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那刘二脖子已经咔吧一声,脑袋耷拉下去,没有了气息。

李武田心中有些诧异,早就看出张掌柜不是一般人,可没想到,要人命的事也做的如此的云淡风轻,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张雅芳若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必定会嗤笑。

前世与丧尸搏斗,与在恶劣环境中心理扭曲的各种变态斗智斗勇,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杀。

每一个错念都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困扰,经历过几次生死之后,对于有威胁的人,她下手不再变的优柔寡断,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才是王道。

在她的手上死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三十,对于刘二这样对自己有恶念的人,来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将死人扔到旁边深不见底的沟里,李武田眼里满是杀意:

“我先回去,得尽快处理了那三个祸害!”

张雅芳不认识朱飞,不过,李武田知道这人是谁,也是镇子上有名的二流子,常年混迹于赌场,很好找。

而王家村那弟兄俩,张雅芳笑笑:

“那两个交给我,必须把一切的危险降到最低!”

李武田点头,张雅芳又说:“把我家的骡子骑上,卫蛟兄弟的牛车如今已经不去镇子上了,骑骡子路上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