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芳把连夜把暗室的门口用砖胚堵了,又抹了泥,和周围的土色融为一体,看不出变化。
村民们也把所有能带的都提前转入了深山。
免得那些失了本心的流民找不到东西,刻意毁坏财物就不好了。
更何况据说乱兵也来了,一旦烧杀,留下来的东西就什么也留不下了。
搬迁进山的第三日,张雅芳正带着几个年轻后生搭建防御木栅,忽然听到山腰传来急促的呼喊:
“张掌柜!不好了!三河大哥出事了!”
她心头一紧,提着柴刀快步奔去。
只见赵三河倒在临时搭建的窝棚外,浑身抽搐,双目赤红,嘴角淌着涎水,模样竟与之前那些狂躁野兽如出一辙。
他婆娘正抱着他痛哭,周围的村民吓得连连后退,满脸惶恐。
“三河昨天还好好的,今早去拾柴,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有人颤声说道。
张雅芳蹲下身,刚想检查赵三河的状况,脑海中便响起二饼的警报:
“检测到宿主前方目标携带未知邪祟,与狂躁野兽体内邪祟同源,疑似疫病感染!”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三河的眉心,果然看到一个细微的黑色斑点,与之前斩杀的野兽如出一辙。
“大家退后!”张雅芳喝止了想要靠近的村民,“他这是染上了和山里野兽一样的疫病,有传染性!”
众人闻言,更是吓得四散躲开。
王茂盛急得直跺脚:“张掌柜,这可怎么办啊?三河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张雅芳沉声道:“里正叔别急,我这里有还魂丹,或许能救他。”
她意念一动,从袖子里取出升级版还魂丹,碾碎后混入温水,小心翼翼地撬开赵三河的嘴喂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莹白的光晕从三河体内散发出来。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二柱的抽搐渐渐停止,双目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虚弱地喘着气。
“我……我刚才怎么了?”他茫然地看着周围。
见赵三河转危为安,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张雅芳却皱起了眉,二柱只是去拾柴便被感染,说明疫病源头就在这深山之中,且极易传播,之前斩杀狂躁野兽只是治标,未能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