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这里她要一个人顺着那几名“幽”水军出现的地方向前摸索,试着找一找这深山的那条捷径到底在哪。
这场正邪对决,她与秦明已然联手,胜利的曙光,正在前方悄然亮起
夜色渐深,山坳里的篝火渐渐熄灭,村民们劳作一日后尽数安睡,唯有巡逻的后生脚步声在林间轻响。
赵小蝶躺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双目圆睁望着茅草屋顶,眼底翻涌着怨毒与疯狂。
沈家满门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她将这一切归咎于王家村。
若不是当初张雅芳闹断亲,若不是王家村人在沈家破落时见死不救,沈家怎会遭逢意外?
如今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而王家村的人却能在深山里安稳度日,这份落差让她心理彻底扭曲。
“凭什么你们能活?凭什么我要孤苦伶仃?”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早在跟着王家村进山时,她就藏了心思,每走一段路,便在隐蔽的树干上刻下只有她认得的划痕,又将染了自己血渍的布条系在枝桠上。
她就是要引来外人,让这些“幸存者”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前日山外传来流民的呼喊声,正是她偷偷溜到山脚,故意朝着流民的方向扔了块沾了烟火气息的木柴。
流民们循着记号与气息逼近深山,幸好巡逻的后生警觉,提前设置了陷阱,才将人拦在山外。
可赵小蝶并未收敛,反而愈发疯狂,她认定是村民们运气好,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灾祸降临。
今夜,她趁巡逻换班的间隙,悄悄摸出山洞。
月光下,她的身影如同鬼魅,熟练地避开巡逻路线,朝着深山外围走去。
她怀中藏着一把磨尖的石片,还有从张雅芳晾晒的草药中偷拿的迷魂草。
她要去山外找那些流民,或是任何能带来毁灭的势力,哪怕是与“幽”字势力为伍,只要能报复王家村,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走到山涧旁,赵小蝶正准备往记号上添新的标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