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周强瞳孔骤然一缩。
那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认为是时衍胡闹的一个决策点。
时衍的视线回到屏幕上,语气平淡。
“因为他们的打野在读秒,复活后第一选择必定是守高地。
红区是视野盲区,也是他们心理上的安全区。
我用一个高地塔的代价,换了他们三个核心输出的命。”
“一个大胆到近乎愚蠢的赌博。”周强忍不住插话,脸色铁青,“万一赌输了……”
“这不是赌。”
秦封头也未回地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时衍。
“这是计算。计算了对手的心态习惯和决策优先级。
你甚至算准了他们辅助的闪现CD,对吗?”
时衍没有回答,只是默认地挑了下眉。
“叫什么名字?”秦封问。
时衍平静地回答:“时衍。”
“很好。”
秦封点了点头。
然后他终于舍得转过头,瞥了一眼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周强。
用一种近乎通知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引爆全场的话。
“这个人,我要了。”
轰!
整个训练大厅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核弹。
所有人都懵了。
一个刚从地上捡起水瓶的青训生手一滑,水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出老远。
但没人敢去捡。
我要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青训生,像颗大白菜一样被一队的王牌当众从菜市场里给挑走了?
“Kaiser!”周强又惊又怒。
“这是青训营的考核!不是你挑人的菜市场!
有选拔流程和评估标准!时衍的风格和我们一队的体系不兼容!”
“体系?”秦封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那种僵化的东西不就是用来被天才打碎的吗?”
他不再理会气到发抖的周强,重新逼近时衍,高大的身影投下极具侵略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