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身影。
一个高大如山,一个清瘦如竹。
他们并肩而行,一个眼神,一个侧身的让步,都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忽然想起了赛后他对K说的那句话。
“我们有全联盟最强的大脑,和他最强的矛。”
楚天心中再没有了嫉妒,只剩一种战栗的认同。
秦封没有理会身后的庆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旁的人身上。
他忽然停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了时衍的手腕。
“刚才那个黑衣服男人,是谁?”他低声问。
他看到了。
那个男人和时衍之间无声的对峙。
那是一种同类之间才能产生的气场。
“一个……故人。”
时衍的回答轻描淡写。
“故人?”秦封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种本能的警惕让他很不舒服。
“什么样的故人?”
时衍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是他的过去,也是他的宿敌。
看到时衍的沉默,秦封没有再追问。
只是改而牵住时衍的手,用滚烫的掌心将那一片冰凉完全包裹。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冰凉的指尖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
“不管他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以后,离他远点。”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时衍指尖微动,终究没有挣脱。
他只是任由那股干燥而温热的暖意将自己包裹。
后台休息室,黎念和萧楠早已等候多时。
门被推开的瞬间,萧楠第一个冲了上来,她怀里的笔记本屏幕上依旧是那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瀑布。
“为什么?!”
她一把抓住时衍的胳膊,镜片后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的,求解的火焰。
“为什么要把Sky当成诱饵?我的模型显示,一级团的风险系数高达89.7%!
一旦ZNT没有选择入侵而是常规开局,我们的一级设计就会彻底崩盘,Sky会白白送出一血,并且丢失前期所有的线权!”
“因为Phantom会。”
时衍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绕过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在我和他的博弈里,不存在常规开局。”
“他一定会选择最激进,最冒险,也最有可能一击致命的打法。因为他知道,我也是。”
小主,
萧楠愣住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喃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