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我可能……不是个好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用很多不那么光彩的手段。
我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黑白分明的规矩。”
时衍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听不见的鼻音,像是在说“我知道”。
“但是,”秦封收紧了手臂,“我向你保证,我会给你一个最干净的世界。”
“所有肮脏,见不得光的东西,都由我来处理。”
“你只需要站在阳光下,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时衍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攥着秦封衣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两世为人,听过无数赞美与追捧,却从未有一句话像此刻这样让他感到心脏酸涩,眼眶发烫。
这一夜,是时衍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他甚至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秦封卧室的沙发上枕着那个人的腿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封就那么坐了一夜,像一尊守护神,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
当秦封再次走进地下审讯室时,他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带着压迫感的冷酷,那么现在就是要将一切碾碎的漠然。
他将一个平板电脑,扔在了吴喻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被修复过的监控录像。
录像的角落,显示着两年前的日期。
地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画面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接近了时衍的保姆车。
他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的闪着红点的东西。
吴喻看到这段录像,瞳孔猛地放大,脸上血色尽失。
“这是你吧?”秦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Phantom让你放的东西,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吴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