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正常对线。”
时衍的声音在队内语音里响起,没有丝毫情绪。
“所有人,回到你们最熟悉的位置,用你们最舒服的方式打。”
“这一局,我们和他们一样。”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打教科书。”
下路,秦封的老鼠和时衍的璐璐,对上了Archon的霞和Calm的塔姆。
所有人都以为下路会像上一局一样血战到底。
然而没有。
秦封的老鼠和Archon的霞,像两个约定好了一样开始在兵线上进行着最枯燥,也最精准的补刀。
你A一下兵,我A一下兵。
走位,拉扯,换血,点到为止。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丁点上头的冲动。
“这……这是Kaiser和Archon的对线?”解说A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感觉像在看两个人在比谁先睡着!”
“不,”解说B的声音凝重,“你看补刀。”
导播镜头给到双方ADC的补刀数。
游戏时间五分钟。
Kaiser,42刀。
Archon,42刀。
一个不差。
“这不是和平发育。”解说B的声音发紧。
“这是在走钢丝。他们在用最基础的补刀进行最顶级的心理博弈。谁先出现一个失误谁的心态就会先裂开。”
秦封感觉自己像在跟一堵墙对线。
不,比墙还恶心。
他像在跟一个设定好程序的脚本对打。
他打出的每一发普攻,都会被对方用一个最微小的走位,或者一个提前量恰到好处的护盾,甚至是塔姆一口吞下所化解。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对线。
而是在和Phantom那个该死的,冰冷的数据模型对线。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和Archon对线,而是在和Phantom那个该死的数据模型对线。
“别急。”
时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在模仿你。”
“模仿我?”秦封的语气里带着不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