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然后轻轻拍了拍走至身前的李小海的肩膀,只是说了句家中变故,不得不走,便没有再解释什么。
而此时,陆续有不少乘客下车,尤其是那些受伤的乘客开始接受医护人员的简单包扎。
公安干警也开始进行刑侦查询,找老司机和一些乘客进行笔录,采集证据,还原事故经过。
自然,古川小老乡也被一名干警传唤过去,进行一些细节方面的询问。
而我有李小海陪站着,还时不时与我交谈几句,问及退役后的打算,甚至还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说好以后有机会还要向我请教云云。
等公安把事情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之后,我与古川小老乡都成了众乘客吹捧的对象,尤其是那些武警公安听说我一人打倒八个车匪的事情,还得知我是一名特种兵退役军官时,全都向我投来了敬佩与赞许的目光。
后来,那位年长警官还告诉我们,这批车匪之中竟然有二人是中夏国悬赏缉拿的在逃杀人要犯。他还说了一些代表人民和政府感谢我之类的话,甚至说起目前有记者得知此事后,正赶过来采访我和古川小老乡。
听了余海青的话,我开始皱起眉头,而古川小老乡则是显得开心至极,还一个劲地追问年长警官,电视台的记者什么时候来?
不久,道路已经被疏通,受损的长途汽车暂时送到了最近的汽车维修店,而长途汽车公司在公安、交通部门的协调下,正派另一辆汽车来转运我们。
果然没过多久,协调过来的汽车和电视台的记者几乎同时抵达,而我见到电视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过来时,便与李小海和年长警官打了声招呼,声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