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黄色符纸如同遇到了烈火的纸张,迅速燃烧起来,片刻后便化为灰烬。随着符纸的焚尽,初尘道姑身上的黄色光罩也如同泡沫般迅速消失了。
“啊!”当初尘道姑见到接踵而至的第四枚、第五枚铜钱时,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清冷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
显然,她没料到我这铜钱符火的威力竟如此霸道,连她贴身的防御符都抵挡不住。
惊惶之间,初尘道姑顾不得多想,仓促之间猛地挥掌拍向那两枚已然近在咫尺的、加持着符火的铜钱!
轰!
第四枚铜钱果然被初尘道姑一掌拍中。然而,这加持了符火术和御器术的铜钱,其蕴含的威力又岂是她赤手空拳能够轻易抵挡的?
只听一声闷响,初尘道姑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灼热而狂暴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震得她气血翻涌,手臂一阵发麻。
她不敢怠慢,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铜钱猛地抛向了一边,身形则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连连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而此时,我发出的第五枚铜钱,已然带着尖啸,距离她疾速倒退的身形,不足三尺之遥!
比武台上的气氛,已如拉满的弓弦,紧张得几乎凝固。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汇聚之处,初尘道姑的身影已显狼狈。明眼人都看得真切,她的败势已如山倒。
我先前的攻击,不仅干脆利落地破去了她苦心布下的第一道符盾,更将加持其身的六丁六甲术外层防御符咒彻底击溃。
那防御符咒一毁,便如釜底抽薪,其余五张符咒组成的符阵瞬间失了神韵,威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减。原本相辅相成、威力无穷的六丁六甲符,此刻已形同虚设,或许只需短短数息,其残存的庇护便会荡然无存。
初尘道姑心中雪亮,本就在节节后退的身影,此刻更是退得急切,素白的道袍在疾风中微微扬起,更显仓促。尤其是当她瞥见那第五枚裹挟着破风声、疾射而来的铜钱时,那张素来清冷的俏脸上,终于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惶之色。
这一切说来繁复,实则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此时,初尘道姑的身形已退至高台边缘,再退半步,便要跌落台下。身上的六丁六甲符防御已然告破,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御,那第五枚铜钱便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射在了她的胸前。
唰!
一声轻响,初尘道姑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她心中暗叫不好,没了六丁六甲符的道术防御,寻常铜钱或许无碍,但附着了符火术的铜钱,足以将她身上的道袍点燃,那将是何等的难堪!
千钧一发之际,她下意识地迅速伸掌拍向自己的胸口,不仅死死摁住了那枚尚在震颤的铜钱,更欲调动自身道气,奋力扑灭铜钱上可能燃起的符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