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矿晶研究会的背景、主要成果、资金来源,特别是与国煤集团、盾牌公司等人都有很大的关联。
王宸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地轻响。
“二牛,照这么看来,矿晶研究会的确有些蹊跷,你刚才提到那三位工程师,他们的个人背景和家庭关系和这个遗憾就会有直接联系?”
田二牛想了想,回答道:“移民海外的那位,查不到任何与矿晶研究会的联系记录。”
“但是,调岗的两人,其中一位叫刘国栋的,他的妻子是一家民营美术馆的策展人,我们查到那家美术馆几乎每年都会承办矿晶研究会的小型矿物晶体展会,合作比较密切。”
“另外,刘国栋虽然不是研究会正式会员,但他的大学导师却是这个研究会的一位理事,私交很不错。”
“这倒是个切入点。”王宸缓缓点头继续问道:“资金流向呢?那些的异常资产,尤其是境外的小额流入!”
“王部长我们也在朝这个方向查!”田二牛点头:“这个研究会我们暂时也没有查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资金方面的支持都处于未知状态。”
王宸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国煤集团里有条不紊却又隐隐透着某种僵化气息的景象。
赵辞远主导下的整改如火如荼,纪检部门看似忙碌,却总在关键处轻轻划过。
赵辞远……
这个分管纪检的集团领导,他的态度和行为与这摊深水又有着什么关联?
“二牛,关于赵辞远主任,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王宸转过身,十分突然的问道。
田二牛压低声音说道:“赵主任那边,表面上来看一切都按章办事,但我们侧面了解,纪检部门在处理几件涉及中层的举报信,凡是可能与历史遗留问题的,最终都以查无实据等理由搁置或重新归档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还有几份关于对特定人员进行审计的报告,也被他以维护集团内部稳定,避免扩大化为由强行压了下来,其中就包括那位刘国栋历史账目进行复查的建议。”
“还有……”田二牛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注意到,赵主任近期与矿晶研究会的周秘书长有过两次非公开的会面,一次是在私人茶社,另一次是在赵主任一个朋友画廊开业的活动上。”
“见面时间都不长,看起来像是邂逅或者普通的社交,但根据监控显示,两人曾有过短暂的单独会面。”
王宸心中一动。
赵辞远与那位周秘书长有过接触,这绝对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