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王宸来到了县长赵伟的办公室。
王宸推门而入,赵伟正翻看着文件,见状将文件放在一旁,脸上扬起一抹笑意:“王常务,坐!”
“刚才会上你的发言真的出彩,一举就盘活了咱们南郊县的僵局。”
自从王宸查案升级后,赵伟就开始习惯性的打太极、场面话,说话更是滴水不漏,几乎不给任何人抓住漏洞的机会。
王宸反手关上了办公室门,脸上满是平淡,但双眼却远比之前还要锐利几分。
“赵县长,今天我来,只想谈后路、谈结局、谈你我二人眼下的死局。”王宸开门见山的说道。
赵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问道:“王常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工作局面,哪儿来的死局?还有什么后路?我听不懂。”他摇了摇头,一脸迷惑的模样。
王宸轻笑坐在沙发上:“赵县长,南郊县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溃烂入骨。”
“别人不知道,难道赵县长你不清楚吗?”
“你在南郊县深耕十几年,背靠林苍这条线,你会看不清?”
一句话,王宸直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赵伟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惧:“王宸!你胡说八道什么!”
王宸目光盯着他,说道:“我是不是胡说,赵县长心知肚明。”
“赵县长应该是从云省调过来的吧?当年您救下的那位老领导现在应该已经退休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他调任并州时任南郊十多年,几乎没人知道他曾经在云省工作过。
可王宸竟然连他早年的履历都摸得清清楚楚,着实让他心中十分惶恐。
赵伟死死盯着王宸,嗓音发紧,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你……你调查我?”
王宸神色平静,说道:“赵县长,南郊的局,盘根错节,人人都在装糊涂,可终究纸里包不住火。”
“你早年在云省籍籍无名,却永远站在第一线,还救了那位老领导,让你直接从云省直接回到并州,手握一县的行政大权。”
“如果不是那位老领导退休的早,恐怕你现在不仅仅局限在南郊县了吧?”
“可你也清楚,人走茶凉,没人护得了你,可这是你和周远那帮人同流合污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