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就嗅到了这所谓邀约中的蹊跷。
会所,材料,还有称呼您,句句透露着刻意和一种莫名的诡异。
他没有点破,配合着说道:“关于周远的问题?”
“是,很关键的材料,牵扯到了很多事情。”程雪略作犹豫,轻声说道。
林苍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程雪。
王宸沉吟了几秒,说道:“好,我知道了,明天九点我准时到。”
程雪强压着喉间的干涩,轻声说道:“好,那我明天在辉煌会所等您。”
她希望王宸能听懂她隐晦传达的意思,更希望王宸不要答应自己的要求,可如今,她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林苍看着她放下手机,紧绷的神情也旋即放松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摸了摸程雪的脸颊,动作轻挑,像是在安抚一件听话的工具。
“很好,明天你陪我一起去。”说完,林苍宛如野兽般压在了程雪的身上。
这么多年,林苍无数次这样肆意拿捏她、羞辱她、践踏她,从不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把她当成一件归属自己的物件、一枚可以随意揉捏泄欲的棋子。
顺从,是本分。
反抗,便是灭顶之灾。
程雪双眼满是绝望,牙关紧咬,嘴唇被生生咬出一抹猩红,借着这痛感强行压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
她不能躲,更不能反抗,甚至都不能露出半分抵触。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林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身而下,伸手摸着她的脸颊:“你看,听话多好。”
“程雪,别怨我,这世道就是这样,你是我养出来的人,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本就应该为我所用。”
程雪缓缓闭上双眼,睫毛颤抖之间,泪水死死锁在了眼底。
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苍系着皮带,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天别给我出错,如果搞砸了这场局,你今晚的顺从,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