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起来。
张翠兰确认遇害,账本失踪,南郊私人档案室的钥匙却出现在她的遗物里。
这些线索就好像是一根根铁丝,把耿志清的南郊一建越缠越紧。
“目前涉案人员,徐广田,张翠兰的前夫、劳务公司法人,在今天早上六点十分被传唤到案,目前正在县公安局接受审讯。”
“从初步审讯情况来看,他已经供认了两条关键事实,第一,他的劳务公司是受耿志清和朱航安排注册的空腹壳公司,从来没有开展过实际业务,唯一用途就是收受财政拨款后转移资金,也可以当做是洗钱的水房。”
“第二,去年十一月那笔五百万的拨款经林苍等人运作后,他按照朱航的指令将其中八十万转入了孙启军的私人账户。”
王宸追问:“他有没有交代这八十万的性质?”
“交代了,他说朱航告诉他这是给孙启军的辛苦费,因为孙启军当时负责在南城花园验收期间封锁小区侧门,不让业主靠近验收现场。”
“这八十万实际就是封口费和配合造假的好处费。”
赵伟目光清冷,问道:“孙启军什么情况?”
“孙启军目前仍在监控中,没有实施抓捕。”潘磊缓了缓,继续说道:“根据徐广田口供,我们已经锁定了他,在张翠兰案件中有重大作案嫌疑。”
“根据五月三日的窗口时间与张翠兰遇害时间完全吻合,我们推测,孙启军应该就杀害张翠兰的人。”
随后,赵伟并没有继续执着于张翠兰的案子,他是县长,不是公安局局长,有些情况了解到就可以了。
所谓术业有专攻,破案侦查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赵伟目光看向副县长张文:“张文同志,你这边排查方案给同志们分发一下。”
张文点头,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县政办主任胡志远,分发给在场所有的人。
大家纷纷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排查材料。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赵伟将目光看向了政法委书记郎峰和检察长王辉“:“郎书记,王检察长,您二位从法律监督的角度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