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灯烛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光影交错。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起，或低声交谈，或开怀畅饮。

张凡环顾四周，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外域之人，他们有着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和卷曲的头发，身上的服饰也充满了异域特色。

就在这时，张凡感觉到有一道道异样的目光向他投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那些外域客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凡身上。

那目光中，竟隐隐透着一种不屑与鄙视。

张凡不禁一愣，心中满是疑惑：这红楼难道还有鄙视链不成？他们究竟在鄙视什么？

一位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外域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用一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瞧瞧，这是哪里来的东方小子，也敢跑到我们这儿来凑热闹？”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哄笑声，那笑声如同尖锐的刺，直直地扎进张凡的心里。

另一位穿着华丽服饰、头戴羽毛帽子的外域女子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啊，东方人向来都是胆小怕事、怎么有脸踏进我们这高贵的红楼？”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仿佛东方人在她眼中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张凡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张凡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看似热闹繁华的红楼里，竟然会遭遇如此明目张胆的鄙视。

张凡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听起来，你们很牛逼？”

然而，反驳并没有换来那些外域客人的理解与尊重，反而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嘲笑。

他们纷纷站起身来，将张凡团团围住，嘴里不停地吐出侮辱性的话语。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红楼的老鸨匆匆赶了过来。

她是一位年约四十、风韵犹存的女子，脸上化着浓重的妆容，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