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精神一振!黄花蒿!就是它!
“小子不敢确定,”文安道,“只是杂书语焉不详。但既有所载,或非空穴来风。小子想着,既知青蒿汁可能有效,何不设法提纯其精华,或可增强药效?”
“提纯?”孙思邈眉头微皱,“如同这‘酒精’一般,蒸馏?”
“正是!”
文安点头,“青蒿汁水煮或浸泡,所得汁液稀薄,有效成分或已破坏。若以低温……或别法萃取其精华,或许能得浓度更高、药效更强之物。”
孙思邈沉默了片刻,看着文安,眼神有些复杂:“文小子,你为何对此‘青蒿’如此上心?可是……另有缘故?”
文安心头一凛。孙思邈果然敏锐。
他稳了稳心神,道:“不瞒神医,小子家传典籍中,除记载青蒿汁治疟外,还提及数例,言古时大军南征,深入瘴疠之地,士卒多染疟疾,死亡枕藉。”
“后偶得当地土人之法,以青蒿捣汁饮之,活者甚众。小子想着,北征虽在塞北,但将来朝廷用兵,难免涉及南方。若能提前寻得防治疟疾之法,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这话半真半假。家传典籍自然是托词,但担忧却是真的。历史走向已变,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提前对南方用兵?未雨绸缪,总没错。
孙思邈听罢,缓缓点头:“你所虑,亦有道理。医者治病,亦须防病。若能寻得一确实有效之抗疟良药,于国于民,皆是福祉。”
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老夫便设法收集几种青蒿,依你所说,尝试提纯其汁。香蒿(黄花蒿)与其他青蒿,分别试之,看何种有效,何种法门最佳。”
文安大喜,躬身道:“有劳神医!小子于医药一道,所知浅陋,只能出些笨主意。具体操持,全赖神医。”
孙思邈摆摆手:“无妨。老夫也对你这‘提纯’之法颇感兴趣。若真能增强药效,于制药一途,亦是新径。”
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