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刚正帝5

四贝勒如同她的再造恩主!

可惜,恩主一会儿可能就要变成收她人头的债主了dT-Tb

马佳嬷嬷,你害苦了我啊!

邵乐安低头苦笑,

浑浑噩噩间,旁边苏培盛尖细谄媚地禀告声,已经接近尾声:

“侧福晋前段时间被德主子召见......”

“......马佳嬷嬷收了染冬的一百两银子”

“食材......调换...”

恪战一边听着苏培盛禀报,一边继续写着刚才未完成的折子,

待苏培盛说完,手中的折子也写到了结尾,待添上署名后,恪战满意地点点头。

等待墨干的间隙,恪战转动着发酸的手腕,起身离了座位,抬头看见还跪在地上请罪的邵乐安,顺嘴询问:

“你那拉主子有孕多久了?身体调养的怎么样,胎儿可能养好?”

邵乐安强忍住蔓延上来的悲怆的眼泪,叩头道:

“回贝勒爷的话,侧福晋有孕近一月有余,福晋身体调养得不错,只是身量还有些纤瘦,骨盆略窄,如果胎儿养得太大,怕是生得时候会有难产的风险,因此孕中不宜进补太过,至于胎儿,因月份太小,不能详尽知晓,只是胎息沉稳有力,应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因邵乐安以为这是自己与四贝勒的最后一次问话,是以回答得无比详尽,中间数次因压抑不住泪意而哽咽出声。

引得苏培盛频频侧头

不是吧,大家都是同僚,回个话而已,至于激动到哭出来吗,你这样显得小苏子我很呆哎!

恪战也有些奇怪,不过到底没说什么,只以为是邵乐安性子使然,毕竟上次把她提成府医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影响回话就行。

甩了甩手臂,恪战重又坐回到椅子上,一旁的苏培盛已经十分殷勤地拿出了要盖到折子上的印章。

恪战接过后低头盖章,

“这次虽是马佳氏的过失,到底你也有失察失责的嫌疑,过后去刑堂领二十个板子,哦,记得提前把下周的食谱方子拟出来,免得到时膳房没得做。”

跪趴在地上的邵乐安闻言,猛得直起了身子,一张脸因长时间跪着涨得通红,泪也糊了满脸,着实有些不雅观。

不过她此时显然并没有心思管这些,只呆滞道:

“就,就这样吗?”

恪战挑挑眉,漫不经心地说:

“你要觉得罚得太轻,那就再扣三个月俸禄吧。”

“主子,您,您不砍我头啊”

恪战闻言,皱了皱眉,终于舍得从折子中抬眼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邵乐安

“爷为什么要砍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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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乐安终于哽咽着哭出声来,回话的声音却仍算清晰:

“微臣...办事不力...没照看好侧福晋...”

“您第一次吩咐微臣办事...呜呜...臣就没做好,我,臣怕您生气.....呃...”

她哭得太专心,没注意到有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大喘气的时候鼻子吐气,竟然吹出来一个大鼻涕泡,偏偏又吹不破,一时吸气也不是,吐气也不是,最后只能讪讪地自己用手抓破了,还糊了一手清鼻涕。

邵乐安不哭了,开始低头用脚趾抠地,想要在恪战的书房抠出来一个紫禁城。

苏培盛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