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们也不是一定要去请安的,您怀着身孕,王爷都说让您静养了,福晋是您的亲姐姐,想来会理解的。”
剪秋站在浅蓝色绣百合的旗装前,看着让绣夏一层层上妆扑粉的宜修,颇有些心疼地劝说着。
绣夏闻言也停下了描眉的手,犹豫地看向主子。
宜修睁开眼睛,眉眼间是连胭脂水粉都遮不住的萎靡疲累,只是神情却是安静淡漠的。
她看向绣夏,示意其接着上妆,
“今天是给福晋的第一次请安,不去不合规矩,被人拿了话柄就不好了。”
“再者...”
宜修闭着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入了王府,哪儿还有什么姐姐妹妹的,她是妻,我是妾罢了。”
以前在闺阁是这样,现在在王爷的后院还是这样。
永远都是柔则为大,她为小,
总是这样...
“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宜修透过铜镜望向身后的剪秋,轻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