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柔则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青玉琵琶还尚有余温,她却无心弹奏了。
一双漂亮的眼睛垂了下来,让人看不清她藏在眼底的情绪。
“王爷好不容易得空来咱们院子里一回,二小姐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时候生,真是...”
真是晦气...
“住口!”
芳若不满的抱怨声还没说完,就被柔则打断了。
“主子们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柔则的脸色冷了下来,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让你连最基本的尊卑体统的规矩都没有了。”
芳若的脸白了下去,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不住地磕着头,
“奴婢失言,望福晋恕罪,奴婢失言...”
“你就在这跪着,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什么时候本福晋回来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再不看跪在地上颤抖的芳若一眼,转身吩咐芳萱道:
“给我更衣,挑一身素净些的。”
小宜生产,自己这个长姐兼福晋怎么也要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