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总归主仆一场,不必要了她的性命,稍后待她醒了,就将她发还到府上吧,她为额娘办成了事,额娘会犒劳她的。”
“是,奴婢遵命。”
朝露院
柔则因孕期不适,取消了请安,没法在栖祥苑和别人聊天,苗沅就天天来甘托雅这里报到了。
“姐姐,听小顺子说,前段时间京中新来了一个戏班子,唱得一出戏在坊间可火了,很多人都排队去听呢。”
苗沅窝在矮榻上,披着一条白狐狸披肩,看茉珠子围在火炉边给她烤板栗和蜜橘。
茉珠子烤好一个,她接过来吃一个。
不一会儿,手上和嘴唇边就沾了一圈黑乎乎的焦灰。
“什么戏啊?”
甘托雅躺在摇椅上,手里正拿着一本游记翻看,闻言就随口问了一句。
“好像叫什么《凤来庭》?讲得是三国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叫貂蝉那个,还有个,叫什么来着...”
甘托雅笑了笑,把手中的书放了下来,
“是《凤仪亭》吧?讲的是貂蝉用美人计离间董卓和吕布的故事。”
“对对对!就是这个!”
“姐姐,你好厉害啊,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甘托雅起身端起了身旁的热茶,漫不经心地道:
“不是你姐姐我厉害,是你这个小妮子太无知。”
“怎么连吕布和貂蝉都不知道?”
“昆曲也有唱这个的啊。”
苗沅就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不知道吕布和貂蝉很奇怪吗?”
她转向茉珠子,小声询问:
“茉珠子,你知不知道三国的故事?”
茉珠子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