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头下去,甘朝鲁只能捂着鼻子趴在地上哎哎叫唤了。
甘托雅因此被罚了两个月禁足。
临行前,她的阿玛对她说:
“不要害怕,托雅,只要有阿玛在一天,你无论在哪儿都可以安心,去了京城,也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你是我们甘氏最优秀的女孩儿,族里培养了你,现在,正是你为家族做贡献的时候了。”
甘图苏这么说着。
一个常年带兵打仗的武将,说到动情处,竟开始眼冒泪光。
甘托雅冷眼看着,说不上什么心情,从甘朝鲁说出“为家里多一份助力”的时候,她就猜到是阿玛让她进京选秀了。
甘朝鲁那个蠢货才不会无缘无故想到这个,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就把名额给出去,是有人在背后帮他。
会是谁呢?
额娘和小弟不会这么做,更不会明知道这件事还故意瞒着她。
那么,也唯有阿玛了。
阿玛,阿玛啊。
甘托雅心里喟叹。
“叮当。”
白瓷描梅茶盏被轻轻推到甘夫人的面前,甘托雅面上微笑,耐心地听着甘夫人温和的,絮絮的念叨。
心里却漠然地想,
阿玛,您舍弃了我,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