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向北听着山贼的惨叫声,稍微减轻了一点怒火:“说吧。”
“这!”孙立本有些犹豫,“还请老爷先答应小的,可以在小的说完过后,饶小的一条性命。”
“切!那就甭说了,铁柱,叉出去。”
听见这话,孙立本立刻不再犹豫大叫道:“大人!大人!小的说,小的这就说。”
章向北挥了挥手,叫停了提着孙立本后脖颈的铁柱。“说吧。”
定了定紧张的心情孙立本缓缓开口:“座山雕和那东陵郡郡首“赵思远,”蛇鼠一窝,这些年来孤鹰岭能成为这黑山第一巨匪,大半都是靠的官匪勾结,赵思远给座山雕提供消息,予以保护,我们孤鹰岭每月都得给赵思远上交利钱,逢年过节时不时还得敲上一笔,寨中几个头目早有不满。”
见章向北神色不变,孙立本急忙补充:“更重要的是...座山雕恐有反心!后山只怕藏着一支私兵!”
章向北终于来了兴致:“哦?仔细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孙立本不敢再卖关子:“小的掌管寨中账目,发现每月运往后山的物资足以供养四五百人。座山雕虽做得隐秘,但如此大的动静,瞒不过明眼人。小的敢断言,后山必定养着精锐私兵!”
孙立本说完,屏住呼吸,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章老爷的表情。
章向北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锐利如鹰隼。他忽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阴冷:“孙师爷,你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筹码。”
孙立本连忙叩首:“小的不敢,小的只想将功赎罪!”
搞了半天章向北终于明白了一切,官匪勾结道是平常事,至于这隐藏私兵,这座山雕还真有点东西,要是一般人说不定还真阴沟里翻了船,至于自己,现在守株待兔,他要是不来,开船之后碾过去就是了。
既然说完了,那下面这家伙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