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冲上石像,波风水门将你放下。

他们将你夹在中间,保护着你慢慢靠近石像的边缘。

你俯瞰两座悬崖之间的河流与瀑布,还有周围茂密的森林,然后看见对面宇智波斑的塑像,顿时“哎呀”了一声。

绳树立刻问道:“怎么啦?”

“我想去宇智波斑的头上!”

绳树没反应过来:“诶?可是夕不是说要来看宇智波斑吗?”

的确,两座石像相对而立,之前你说要“看”宇智波斑,也不怪绳树和水门把你带到千手柱间的头上了。

你虽然对千手家族也有所怨气——他们家在千手柱间出生之前,心狠手辣的程度可不比宇智波家低——但绳树在这,你总不能肆无忌惮的在千手柱间头上胡来吧?

你指着宇智波斑的脸孔,不甘心的问道:“我们现在绕路过去会很远吗?”

绳树道:“远倒是不远,只要跳过去就行了。”

“跳……过去吗?”你小心翼翼瞥了一眼高度,感觉心脏悸动不已。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冲动,又有一种对可能的坠落感到惊恐的眩晕。

“唔……算了,我再看看。”

你看着对面的宇智波斑。

你记得自己曾死在他的手下,你记得那天的夕阳,还有背对着光着站在你面前的宇智波斑。

你记得他的眼睛,居高临下的望着你。

冷漠,又傲慢的仿佛在轻蔑的注视着一只蚂蚁。

“仗着自己比别人强,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家伙。”你盯着宇智波斑的眼睛,心里默默骂他:“最差劲了!”

这大概是你唯一敢直视他眼睛的时候——毕竟他的石像总不可能突然跳出写轮眼。

可在水门和绳树眼里,你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宇智波斑,神色隐忍。

绳树忽然道:“我说,夕。你……很在意宇智波吗?”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

“要说在意,也能说在意吧,”你皱紧了眉头,“我,讨厌宇智波!”

水门转头看了看你。

“最讨厌,那种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全天下第一厉害,就可以为所欲为的——白痴宇智波了!”

绳树好像并没有相信你的说辞,也许他觉得你只是在掩饰和伪装什么。不过,他没有深究。

“是吗……这样啊。”

他笑了笑。

你捏了捏他的脸:“什么呀,明明还是个小鬼,干嘛突然露出一副成熟忧郁的样子!”

“唔!”

你的力气根本不足以让他感觉疼痛,不过为了哄你开心,他装作一副疼痛的样子咋呼道:“什么啊,我和夕一样大,凭什么说我是小鬼,好像你很大一样!”

“女孩子就是要早熟一些。”

绳树小声嘟嚷道:“喜欢一个人什么的……还要分什么早熟晚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