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领着我一个人,绕着尚蜀这莫大的城区,硬生生跑了整整两大圈!”
“从城东跑到城西,又从城南蹿到城北!”
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带着被戏耍的羞恼。除去愤怒,还有几分委屈的哭腔:
“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了! !”
“最可气的是......那、那个挨千刀的混蛋!他消失之前,不知道用了什么鬼蜮伎俩,还......还顺走了我的钱包!”
“里面可是我这个月的......全部活动经费!可恶啊!!!”
她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碗碟轻响,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
“呃......”
铁砧听完这一连串充满画面感的“悲惨”遭遇,一时语塞。
同情之余,也有点想笑。
但看着对方那副快要气哭又饿得不行的模样,赶紧把笑意憋了回去。
“那个......您先别急,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追......不是,处理问题。”
“钱财是身外之物,人没事就好。
说着,她忽然想起,自己貌似还没问起过对方的姓名。
“啊对,我叫铁砧,是来尚蜀参加工程大赛的一名选手。”
“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