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人前方那张光滑如镜的红木桌面上,赫然摆放着那个从餐馆掌柜处取回、已被拆开的简陋木匣。
匣盖打开,内衬的红色丝绒上,一只通体漆黑、造型古朴大气的酒盏,正静静地置于其中。
质地非陶非瓷、仿佛收敛了所有光华,却又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盏壁似乎镌刻着极其细密的纹路。
“喝酒吗?”
“......不了,一会还有工作。”
梁洵的回答直接而克制,目光甚至没有过多流连在那只显然非同寻常的酒盏上。
他语气平静,理由充分。
老鲤面上的放松笑意未减,但那双看遍人间百态的眼睛里,却透出一股玩笑似的不满和了然:
“啧,梁大人真是日理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