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洵这番将公私分得极其清楚,反而让太合暂时打消了更多疑虑。
为官者,尤其是身处要害之地的封疆大吏,若没有这份清醒与决断,反而更令人不安。
只是,他看向梁洵背影的目光,依旧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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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眼看着杜瑶夜当场就要起身把乌有活撕了,最终还是老鲤叹了口气,及时站出来打圆场。
他一手虚按,示意杜瑶夜稍安勿躁,另一只手则向后摆了摆,让躲在身后的乌有闭嘴。
“行了行了,酒盏安好。乌有,你先把气喘匀了,别咋咋呼呼的。”
“杜小姐,你也先把凳子放下,在梁府里闹出太大动静,对你我都没好处。”
老鲤的声音不高,却让剑拔弩张的两人都暂时停下了动作。
“不行!我今天非得把这个信口雌黄、污人清白还偷我钱包的混账......”
杜瑶夜余怒未消,手里的凳子还举在半空,但听到老鲤后面的话,她猛地一愣。
抡到一半的板凳僵在了空中。
紧接着,她和正从老鲤身后小心翼翼探出头来的乌有,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冒出大大的问号。
“什么叫‘酒盏安好’,不是说有贼吗?”
见状,老鲤倒没有急着和他们详细分说,而是先看向乌有,眉梢微挑:
“克洛丝和炎熔小姐呢?她们没跟你在一起?”
“呃......一听有贼,两位前辈直接就顺着那人影、追出去了。”
“这会儿估计已经跑出府了。”
乌有抠了抠脸,有些不确定地指了下窗外,低声回答道。
一听这话,老鲤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似乎早有预料。
但杜瑶夜可就立马又炸毛了——
“既然你都知道你那两位同事追着真贼出去了,还把我当成贼? !”
“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吗?!”
“这、这不是......事发突然,我一进屋就看到你在这,又想到之前......”
乌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满脸尴尬:
“怕、怕万一有同伙里应外合嘛......毕竟杜小姐你身手也好,又在这时候出现在鲤先生房里......”
他越解释越没底气。
“我咬死你! !”
老鲤再次叹了口气,伸手拦下了几近暴怒的杜瑶夜,以及她手里那把可怜的圆板凳。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一上午的“热闹”有点过于密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