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在他视线里多停留几秒?还是为了在明天的通稿里,名字能和他挨得近一点?”
高园园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周汛,清冷的眼眸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你觉得,应该图什么?”
“图什么?”
周汛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眼神却愈发清晰,
“哭哭啼啼要承诺?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等他垂怜?还是学某些人,拉帮结派,搞小团体,就为了保住那点‘旧情分’?”
她显然意有所指,指的是许情和李小苒那种“保守派”的做法。
“那些都没用,至少对我没用。”
周汛的语气斩钉截铁,
“林渊是什么人?他脑子里装的是全球地图,是上市计划,是文化输出!他欣赏的,是能跟他一起开疆拓土、能在他那盘大棋里起到关键作用的人,而不是只会围着他转、等着他分配时间和宠爱的金丝雀。”
她转过头,直视高园园:
“圆圆,咱们俩认识这么久,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争不抢,不是因为你不想,而是你觉得那些小打小闹没意思,配不上你。你心里有傲气,有想法,你想站的位置,肯定不是靠着谁施舍来的。”
高园园安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披肩的流苏。
周汛确实懂她。
“所以,”
周汛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具感染力的热切,
“咱们得换种玩法。哭闹争宠太低级,拉帮结派搞内耗也落了下乘。咱们要做的,是不断提升自己的价值,让自己变得无可替代!让林渊一想到某个领域,某个项目,某个需要撑场面的时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咱们俩!”
她顿了顿,看着高园园的眼睛:
“单独一个周汛,或许只是一个有演技、有性格的好演员。单独一个高园园,或许只是一个有气质、有观众缘的女神。但如果我们‘周汛和高园园’这个名字,能成为一个代表某种品质、某种格调、某种强大市场号召力和艺术可能性的‘品牌’呢?
如果我们在事业上能深度绑定,互相抬轿子,你帮我站台,我为你发声,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应呢?”
高园园的心微微一动。
这正是她之前也在思考的方向。她缓缓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