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电台里传来陈虎的怒骂：“王麻子！快！点火！老子被发现了！”

“不行！引信还没接好！那条狗冲过来了！”

望远镜中，林远山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牵犬员已经解开了绳索，那条军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陈虎和王麻子的藏身地！

同时，碉堡里又冲出了四名日军步兵，呈扇形包抄过来！

“风语者！”

赵铁柱的声音在电台里嘶吼：“抉择！是打2000米的炮兵，还是打500米的步兵？！”

林远山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打炮兵，是“战略胜利”。

打步兵，是“拯救战友”。

他想起了张小山临死时的脸。

他想起了赵铁柱为他挡住弹片、那只被绞碎的胳膊。

“他妈的战略！”

林远山怒吼一声。

他放弃了那支毛瑟。

他一把抓过小石头怀里的、那支“北村”的三八式狙击步枪！

“小石头！给老子报靶！”

“啊？是！是！”

“目标，桥头！距离五百米！”

林远山猛地卧倒，枪托抵肩。他没有时间去计算“阳炎”，也没有时间去“听风”。

他只有十秒钟。

（战术变量：时间压力下的多目标快速狙杀）

“目标一！”林远山吼道，“那条狗！”

他没有选择人。他知道，在这片山里，一条受过训练的军犬，比五个士兵更可怕！

六倍镜（蔡司）的十字线，稳稳地套住了那条正在飞扑的黑背。

小主，

“砰！”

他开枪了。

三八式狙击枪的枪声清脆、后坐力极小。

“噗！”

五百米外，那条军犬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哀嚎一声，翻滚着摔进了河里。

“命中！”小石头兴奋地大喊。

“目标二！牵犬员！”

“砰！”

那个正目瞪口呆的牵犬员，眉心中弹，仰天倒下。

“目标三！歪把子！”

“砰！”

碉堡上的机枪手，被打穿了胸膛，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