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忠连忙道:
“某不是这意思,某是感叹百金恰好在附近,能帮上娘子。”
“你也别搪塞我,百金哪有答应不答应的?无非是你家公子答应与否。此事不必报于他知晓。就说派百金有要事,要离开几日。我保证全须全尾将人送还。”
闻言印忠整个人都轻松了:
“那就按娘子所说,掌柜的去办吧。”
他的心思毫不遮掩,无非是不想柳诗诗与小玉郎再有过多瓜葛牵扯。但此前也曾受其恩惠,一点情面不讲也说不过去。
一盏茶后,一脸莫名其妙的百金被掌柜的请了进来。
“什么事我非去不可?总不能又陪酒吧?我又不是楼里的小姐!”
百金一见到柳诗诗有些惊讶,又有些喜出望外。
“哎哟!原来是贵客召小人!真是小人荣幸!”
“那人我就带走了?”柳诗诗看一眼印忠,等他一点头,就拉着百金头也不回地出了永通钱庄。
柳诗诗着急赶路,抓着百金一路御空。百金被提溜着领子极其难受,但也不敢多言。
待到夜色已深,柳诗诗突然想起百金需要休息,这才匆匆找了个适合露宿的背风野地,将他放了下来。
“今夜就在此休息吧。”
柳诗诗将烈火灯拿出来,调到适合的温度放在地面。刚想吩咐风起雨落去猎些肉来,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风起雨落去了哪里?
她将他们与十娘都留给长平郡主一家。因着生产连接红壶的事情,一直忙碌,竟然将这二人给忘了个干净。
她翻出海螺连忙与海昌联系。没想到另一头却是十娘。
“主子没有带走他们吗?奴一直以为主子已经先与他们汇合……”
“我也以为他们与你一同被救治,你们三人呆在一处。现在想来……好像在如意村就没见过他们。”
“与女鬼交手之时,他们负责保护长平郡主。受伤之后,奴昏迷了一日。并不知他二人行踪……奴……奴这就去问。主子稍安勿躁!”
接着,海螺那头的人似乎换了一个。
“可是娘子?”红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