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从何而来?”
“李旺的案子,你一点不知?”柳诗诗眯着眼睛问道。
“冒充假道害人,每年成千上万,若臣都要一一自证,岂不是没个头了?”
柳诗诗已经完全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皇帝却只关心在那孩子身上:
“那婴孩真的是妖妃之子?而且真的死了吗?”
常老摇摇头:
“国师都无法验证,臣等又如何知道。臣只知后面出现的太子婴孩如寻常人一般无二。但那夜妖妃确实腹中空瘪,当场去世。即便有人在中间调包,那也是当时的宫人所为。先帝彼时手还没有那么长。”
刘大人接道:
“事后先帝追查过,并没有找到疑点。即便当时它活了下来,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早已年过半百,是否还在世都两说。”
皇帝陷入沉思,转而问起李旺那戒尺的事情。李旺三言两语接过,只说意外得到,是柳诗诗教他如何使用,除了公正严明之人可用之,其他一概不知。
皇帝大手一挥:
“今夜之事,沈玉接手。不过……”
他定定地看着国师,用着威严的声音重重问道:
“杨威,你可知罪?”
国师不慌不忙地取下帽子抱在手上:
“臣知罪,但凭圣上处置。”
“李旺!”
“在!”
“假道一案,由你全权负责,京兆尹及提刑典狱司配合调查。杨威,革职圈禁在湖心岛中,待查明真相,进一步处置。”
“遵旨!”李旺跪下领命。
“杨威,你可服气?”皇帝问道。
“谢陛下开恩。”
说着,杨威将帽子放在地上,慢慢磕头,起身的时候,还捂了一下手臂。